親愛而不親密的你:明天記得愛上我
我本來以為,我們不會讓對方一個人過日子的。那種不知道晚餐要吃什麼、面有難色地站在自助餐菜盤前面挾菜;不用工作的週末還是一樣時間起來,坐在床上不知如何是好的日子。
我的整間屋子裡,安靜到好吵,吵到睡不著。可是有的時候,眼淚掉進了耳朵,又像在泳池裡面一樣。聽不見了。全世界都在跟我講長途電話,我總是聽不太懂,拼命的「喂、喂、喂」?然後就收話了,我又被放棄了。
你終究不能愛我,你以為你可以的。你疼我而不愛我,你受不了我哭可是我無法讓你笑。愛情裡面一有了勉強的成份就是鼻酸了。我們不能把責任推給了運氣,我們沒有錯過。我們到底是被給過機會了,最後還是不爭氣。
即使是這樣,我也還記得跟你說過的話,我給得每句話都是會做到的事。一個人愛了一個人,就會每句話都是不用儀式的誓言。能不能一起生老病死,不過是在一起多久的運氣。而不是做不做得到的心意。我比你想得還要敢做敢當。
我答應了對你好,所以我依依不捨的捨得了你。我答應了不要你落單,你快去找他。我答應了沒事的,我們之間最後什麼都沒了。我不知道這樣還夠不夠,我的祝福還夠不夠你用。把說我想你的資格都讓出去了,讓得夠不夠多呢?夠不夠懂事呢?所有不能被成全的,我成全你。
我喜歡未來式的文法,傷害尚未造成,就要快樂起來。有一天、明天,記得愛上我。
後記:這一篇文章在寫電影《明天記得愛上我》,女主角對男主角的交代:不要天荒、沒有地老,只要你、記得愛上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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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承認我一直都不善於跟同性相處,尤其是極度女性化的女人。那種粉嫩色系的、我見猶憐,而又機關算盡太聰明的。
兒提時代是一場逃離,我像是薄倖之人不知感激,堅持一個人走路回家和上廁所。婉謝了「誰跟誰一國」的遊戲,自己罵回去拉我髮辮的小男生,至多是去高年級找我的姊姊討救兵。
對加入女童軍興致缺缺。即使在那個時期,綠色制服的魅力跟芭比娃娃的家、會自動彈出削鉛筆機的鉛筆盒、64色的彩色筆一樣。是現在的紅底高跟鞋、有錢也未必有的柏金包、限量手作訂製。
初潮之後的學生時代,逃難成了一場災難。女孩剛成為了小女人,小女人就有小心眼。鄰座的同學總是窺伺我在課堂上寫的情書,探詢我的便服是不是名牌,不安於經由她遞送的紙條,是不是有毀譽她的嫌疑。
我與他人的沒有牽扯,是被檢舉的原因。如同文革時期,潔身自愛會被糾出了自命清高,不合群的人必須要學習集體勞動。
是在很多年後了,我像是翻看母親日記,知道了她與父親吵吵鬧鬧一輩子,原來也是愛到死去活來過一樣。恍然明白了我之所以避之唯恐不及同類的原因,是我對於表面的交情都很有疑心、進而反感至極。
每每在一些社交場合,見識了一些今日才交換名片的女性友人,過不久就表現出了相見恨晚,在對方去補妝的時候交頭接耳。幾乎就像是在鏡頭前含淚的政治人物,一收Mic之後就收起了哀戚的神色。我不得不不以為然。
不過是在臉書上加入了彼此,見面了就以親暱的口吻叫喚,嗔叫著快點坐過來啊。緊接著沆瀣一氣地同仇敵愾地說男人的不好,忙不迭地拿出相機自拍合照。
我是不會跟把男人當敵人的女人交好的。我愛男人,愛到不知節制,被害慘了還是愛,是我自己要愛的,誰逼過我了?
恨一個自己會愛上的性別,要不是憤世嫉俗,要不就是裝腔作勢。
經過多年的社會化調教,能改多少算多少。我所能做的是保持距離,免得她們以為我是臥底和叛軍,忍不住會為敵方叫屈。唯一還會使我跳腳的,是這樣的女人,最喜歡說的一句話竟然是:「其實我骨子裡是男人。」
有完沒完啊。有完沒完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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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一些女人,被嫌棄不溫柔。有苦難言一開始不是這樣的,我不是你想得那樣的。
因為在那麼早以前,她們對所有人好。去到第一份工作,月經痛到死去活來的時候還不請假,穿著高跟鞋趕公車。在客戶面前挨罵,苦衷變成了外語,說不出完整的句子。第一次愛上了人,一定相信他說的話。他說的話就像發票一樣,領取了就收好了。
只是溫柔太為難人了。長了一張看起來沒有長大的臉,有人以為自己好欺負,做不完的都丟過來善後。愛了一個不老實的人,他的手機訊號和電池續航力比所有人都差。她們比他先找到理由向朋友解釋,最後他給的理由比自己給的還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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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好小姐什麼都說好,所有人都說她好。
她是長輩眼裡的好媳婦代表:長相和坐相都端莊,學歷工作很妥當。不會化太濃的妝,不穿有走光嫌疑的衣服。控制體態但是不減肥過度,不會把手機打扮得跟水晶指甲一樣。
同輩也喜歡她。因為她不會娃娃音和疊字。她會保管祕密,不會轉發成「我跟你說哦你不要跟別人說……」她沒有公主病,不會在facebook上嬌嗔「怎麼沒人送我花、好想有人疼我、沒有好男人了吧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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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個星期三,我都會來公園餵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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酸味女的酸是酸辣湯的酸,酸後面跟著的是辣。
罵人不帶髒字,每一個字都可以傷人。把對話消音,會以為她在讚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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妳:
妳和我最大的差異,是我的配偶欄一直都是空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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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是每個女人都有好男人,可是每個女人身邊,一定有幾個要好的女生。
學生時代開始的認識,就只是認識而已。一起去逛街,大驚小怪手機吊飾好可愛。還買不起名牌,在路邊攤殺價也很有成就感。期末考之前在對方家裡念書,念到後來都在幻想以後結婚,要的是什麼樣的婚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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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Apr 15 Sun 2012 20:44
  • 超人



這個世界上有些女人,是超人。
她聰明,在一群人裡面,反應名列前茅。她能力很好,每份工作都會被拔擢和挖角。她看很多書和電影,跟誰都能聊。她到哪都得體,去KTV不會說我不唱歌不喝酒,無論如何都不會掃興。
於是她討喜。每個人點到她的Facebook,都會發現有共同朋友。每一年的生日,慶生的人多到包廂裡面坐不下。每一個週五晚上,很多人打電話問她在哪裡,她要趕好幾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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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多女生都會說自己的內在是個男人。可是其實,我們多數人,多數的女人,外表比內在強壯,心裡是個小女生。
年紀還小的時候,我們表裡如一。我們會在大馬路上哭,被遺棄的時候還追問為什麼,到底做錯了什麼,我哪裡不好我可以改。喜歡一個人的時候,連等公車都會笑出來,洗澡的時候還會帶手機,等他的下一封簡訊。說文解字他的每一句話,反覆推敲該傳什麼。要說的內容千篇一律:我想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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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字頭的時候:
現在好好念書,以後就可以放心玩。
妳為什麼都不像隔壁的誰那麼聽話。
暑假作業為什麼都要最後一天才寫。
考上大學以後才能交男朋友。
妳的房間怎麼會這麼亂,同學怎麼來找妳做功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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妳其實沒有想過,有一天會成為一個,謹記傷害的人。
因為妳支離破碎過。在意識到無可挽回之後,妳只好像是個撿破爛的人,一路拾遺自己的心。妳很認份,知道沒有人幫得了妳,只有自己可以救自己。
終於好不容易,妳不再不成人形。不會走進電梯以後,忘記按樓層,然後傻傻站著。不會夢到他終於回來找妳,微笑以後醒來痛哭。原來他給妳的快樂,以前和現在的,都是一種折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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